灯光飘到若虚的脚掌,便看到了那靴子底早已烂了,血从里面不停地流出来,仔细去闻,竟然有些腥臭。
红鲤见了,便未说一话,小心翼翼地托起来若虚的腿,缓缓地脱下靴子,用刀划开脚上的袜子,便看到了脚上的伤口已经发黑了,伤口流出来的血都不再是殷红而变成了死黑色。
红鲤立刻便知了不好,便张口问:“是毒貂蝉伤得?”
临渊点了点头说:“是,大概伤了有半个时辰,看颜色估计已经中毒很深了。”
红鲤吸了口气,把自己的慌憋住,别让它们抖搂了出来,只能去问:“毒貂蝉人呢?”
临渊指了指倾心脚下的尸体说:“在那里,我还没有翻找毒貂蝉身上是否有解药。”
红鲤点了点头,知道临渊什么意思,便是赶紧快步跑了过去,蹲伏下去后看了看毒貂蝉的死状便知道了并非是若虚杀得,若虚杀人的方式与伤口她再熟悉不过了,这个伤口太重,若是下手再狠一些,整个人的脑袋就要被切透了掉下来。
红鲤便知道了毒貂蝉的死是临渊下的手。
红鲤看了看毒貂蝉的身子,犹豫了会,便只能一狠心咬着牙去掏毒貂蝉的怀。手刚摸进去便是摸到一个滑溜溜的物,再想拿出来时,手已经被咬了。红鲤赶紧掏出自己的手,连同咬红鲤的物一起带了出来。
红鲤皱眉看了下是条毒蛇,虽然她不识这个蛇究竟多毒,但是藏在毒貂蝉的怀里的蛇的毒性便不可能简单的了。但红鲤只是用着另一只手捏住蛇头,把咬入手里的蛇牙小心翼翼地提着蛇头带了出来。见蛇牙没有碎在肉里,便是把蛇头捏爆了,丢在了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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