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站在渡口的堤坝上,看着东京城里的四条河水浩浩渺渺地穿透了东京城,穿透了城中的喧闹一路往东而去。
临渊站在倾心身后,跟着她一同看着东京城的河水。
倾心笑着说:“余公子还记得半月前,你我仍旧站在这里看着河水汤汤,闲聊些各自的所想吗?”
临渊点了点头说:“记得,记得你那时想要住在水边可以日夜听水的浩渺之声。”
倾心回着头笑着说:“是呀,如今再来,似乎觉得时日颇久了。”
临渊也回着笑,看着河水,看着河上的船说:“嗯,我亦是觉得时日颇久了。但是真去细想亦不过是眨眼之间。”
倾心轻轻笑出了声,但是却没回临渊的话,只是继续看着河水,等河水的湿蕴之气把倾心的青翠绿的衣衫都打湿了,才回过头对着临渊说:“余公子我们走吧,今日还要去渡口接人。”
临渊“嗯”了一声,便是依旧站在倾心身后,随着她的步子往渡口去。
前几日东京城里,苏家与梅花门的那场大战,在许多人眼里看得触目心惊,未曾想到在堂堂的皇城之下竟然能发生这样大的残杀血斗,不过在跟多人眼里却是连看都未曾看到,听都未曾听过。
京城的官差等到了日升三竿才缓缓地来,宗都知的一手一脚都受了重伤,跟那些官差互相言语了几句,带着官差里里外外看了个便,跟他们交代好了来龙去脉,把他们打发走了,便算是交代完自己的事情了,拜了拜倾心,提醒她别忘了付钱,便带着他手下的兄弟们都回了各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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