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虚的毒解了,第二日便下了床,借着苏家的古琴与红鲤在院中弹琴舞剑,闹了半日才消停下来。之后在苏家又休息了半旬,估计自己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便还了苏家的玉竹节,说道:“原本想是能到的,未曾想,痛快的山门痛痛快快,不想来的山门如何请都无用,因此反而成了累赘。”
倾心把玉竹节小心翼翼地放在怀里,便是回着若虚的话:“孔大公子,今后如何打算?”
若虚便是第一次在苏家的正堂里坐下,饮着茶说:“先去拜谢几家山门,死死伤伤的,好好坏坏的都要去面对,之后便是回青州老家,看看老太爷,出来两月有余了,家里人该担心了。”
倾心问:“孔大公子不再多住几日?”
若虚斜着眼看了看在倾心一旁的临渊便说:“不了,其他山门还欠了我们孔家的东西,还要去要回来了呢?”
倾心本想问:“什么东西?”
但临渊对她使了眼色,不让倾心问,怕倾心问了,听了,又被孔家拉进去,再为孔家的江湖上的结盟搭上银子,此时若是听了若虚的话,不表示不行,表示少了更不行,便是要白花大把的银子。
倾心收到了临渊的颜色便是岔开了话题,问了其他可有可无的事。
青松,明海等若虚身子好了起来,便是当面拜辞各自回了门派,那道士似乎自从上次与梅花门的人离了苏府后便不知去了何处,如何去找,如何去寻都得不到消息。
婉如的尸体被她同门的师兄弟接了回去,胡老爷子听了梅花门败了的消息,便也不再跟苏家敌对,守着襄阳的尸体哭了一日,便是等人来接婉如尸首时,一同送着襄阳的尸首去了他的门派,去拜见襄阳的师父,亲自去说自己的不是,害了他师门的两个好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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