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看玲珑说得话有些过了便是顺着玲珑的话软着说:“余公子若是去了,这不是一个小时长,多多少少需要一月,我亦是担忧,路上终究是多有不测,今日樊川会来,待他来时我们再商议可好?”
临渊便知了倾心跟玲珑的意思,并不强求,他只是把自己认为最合适的方式提出来,最后是否要做他依旧按照倾心的意思来。
鱼凫走的时候来见临渊,跟他说了林骁虎的话,让他们特别小心,梅花门的事未必是简简单单为了苏家的金银,为了自己的名声,背后或许还有着看不见的更黑暗的一面。
临渊把鱼凫给他的奚鱼剑拿了出来,思考了再三便是把这柄剑推给了倾心,让倾心收下。
倾心惊讶,不敢随便去收便是说:“这是奚姑娘托付给你的剑,如此送给我可好?”
临渊点着头说:“这柄剑很轻很薄,适合女子防身用,我用惯了重剑,拿在手上亦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若便是放在你身上。”
倾心想了再三才回着说:“好,这柄奚姑娘的剑我先暂借一用,若是有任何必须时,务必告知,我绝对会奉还,不会私藏。”
临渊点了点头,便是又推着剑往倾心的身边靠。
玲珑从凳子上起身,绕着桌子走到了倾心身边说:“阿姐,拔开看一看,我看看是什么好剑?”
倾心看了她一眼,玲珑便是双手求着,一副快给我看看吧的样子,倾心便是叹了口气,把奚鱼剑拔了出来,剑的鸣动声便是一浪响过一浪,但声音不若临渊的剑那般沉重,仿若是溪泉流水一般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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