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便是在夜中欢欢闹闹地响着,天上的月早已从满月缩成只留些许的下弦月了。月相虽然未曾饱满,但是人确实聚的整齐。
倾心看着这满桌子的欢颜笑语便是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母亲以及谢子山,不知他们现在都如何了。父亲的信今日收到了,上面亦只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每旬的话语,但是对梅花门夜袭杭州的事,未曾有过多的提及。
倾心知道,若是父亲有些话不愿意说,你便是再去问也得不到答案。
倾心叹了口气,便不再去想在这些未曾铺展在眼前的问题了,她仍旧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去准备,要去做,没有心思再去想其他的,或许正如临渊所言,父亲自然有他的打算,而她作为女儿,除了尽可能的去做好父亲安排的事宜,就再也没有其他方法去帮助父亲,去支撑苏家走下去了。
倾心开始可以慢慢体会子山要去下南洋的决心与无可奈何了,他决不能看着自己的谢家如此败落下去,他决不能辜负他父亲对他的期盼,这是他作为谢家的嫡子应该做的事情,他的谢家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他绝不可能不为其回报,何况谢家里有着他所重视的父亲跟子灵。
倾心看着玲珑与樊川,看着月娘与审言与郁儿,唯一与她作伴的似乎只有临渊了。
临渊发现倾心在看他,以为她有话要说,便也盯着倾心等她说话,但两人互相看着却没有任何人说话,玲珑拿眼瞄到了,便是悄悄地趴在倾心耳边问:“阿姐,看什么呢?”
本来不自觉在看的倾心被玲珑这么一问,反而一下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脸一下子红到耳根,赶紧喝了一杯酒借势说道:“酒喝多了,有些恍惚了。”
玲珑“哈哈”一笑,大声说道:“阿姐说,要给各位敬酒,来来,大家举起杯来,祝苏家万年!”
倾心被玲珑带得也不得不站起来,跟着说:“这次苏家未曾败下来便是各位的功劳,倾心都记得在心里,虽然未曾都表露出来,但真的在此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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