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在外面听到了话便是也赶进了屋子,行着女子的礼说:“于老爷子,若是您老人家不再铸剑了,我们亦然不会多有打搅,您只要睁眼看看剑给我们指点个门路便可。”
于老爷子听到倾心的声音便睁开一只眼看了看说:“这个女娃子我看着眼熟,你让她给我斟几杯酒,我便答应看一眼你的剑。”
临渊便是行着礼要走,倾心拉了拉他的衣衫,让他不要急。
倾心便说:“我一个晚辈给于老爷子您斟几杯酒自然是我荣幸至极的事,老爷子想喝什么酒?我亲自去温,亲自给您斟。”
于老爷子一听“嘿嘿”一笑,从床上跳了下来,在床底翻来翻去,找出来一小坛酒,便是说:“来,把这坛酒倒入酒壶里,给我细细斟酒。”
临渊要拦着倾心,便是反而被倾心给拦了下来,对临渊说:“没事,你的剑还要护着我呢,若是坏了,你我都没了好,我不受委屈。”
于老爷子便是“哎”了一声说:“还是姑娘有眼神,你个愣头小子充什么能,真有能耐也不会来我这里了。”
于老爷子披了个白褂,便是坐在了屋子内的圆桌下,拍了两下桌子说:“倒!”
倾心便接过于老爷子的酒坛,摇了摇听了听里面的声,看看酒满不满,有没有泄了酒香。于老爷子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说道:“哟,姑娘还是个行家,行,我老头子的眼光还没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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