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便知,当初秦国公的府邸或许也出了某些不得已的事情,从郁儿嘴里自然不能问出什么。倾心便不再问了,抬着头看到了临渊回了宅子,手里拿着在于老爷子那里修整好的剑,便是点着头,让临渊等他一会儿。
临渊便是拜了拜,什么也没说,离着倾心跟郁儿一段距离看着他们。
倾心伸出手牵着郁儿的手说:“我们回屋子吧,月娘阿姐应该已经跟审言师哥换完药了,我带你进屋,今日再多跟月娘阿姐说说话,可好?”
郁儿点了点头说:“好。我今日会好好跟月娘阿姐说说话的,不会让她感受到寂寞的。”
倾心听了便觉得郁儿这样的孩子要远比如今世道上的其他男子更让人贴心。倾心不自觉地掐了掐郁儿的脸说:“你呀,什么时候会说这么甜的话了。”
郁儿笑着说:“我可不光是会这么说呢,我还会这么做呢!我可不是那些臭男子,只会说不会做!”
倾心便是笑个不停,指了指临渊问郁儿:“你看你临渊大哥是不是你嘴里的臭男子呢?”
郁儿转了头看到了临渊,便是挥着手喊着:“临渊大哥,早!”
临渊便也不自觉地笑着挥着手回应着。郁儿又把头转向倾心,要给倾心说悄悄话,倾心便是弯下身子去听郁儿要说什么。
郁儿把嘴靠在倾心的耳边说:“我也不知道啊!你不要害我呀,倾心阿姐。若是被临渊大哥知道我说了他坏话,那我就要挨打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