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跟玲珑便见了屋子里有着三人。飞进去的门便在屋子里一个女子的手里,顺着力道转了一圈又丢了回来,临渊要挡下来,却被玲珑抢先了,直接飞起来一脚踩在了脚底下,直接用着力道把门碎了两截。
临渊看玲珑这脚下的力道,便是才发觉这个女子的力气未必在他之下。
玲珑努力地压住自己的气,环视了屋里的三人后,才张开嘴,尽可能地用平稳的气息说:“吴总舵主,来宅里不通报便算了,用剑抵着杜樊川的脖子是什么意思?”
吴警醒便是坐在圆凳上倒了一杯茶给自己,没回答玲珑的问题,反而问到:“大姑娘哪里去了,为何未曾跟你这个贴身丫鬟在一起?”
玲珑就要发飙,却听到倾心的话说:“吴总舵主,虽然你贵为总舵主但是这苏家后宅也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吧,本就不合适地自作主张地进来了,你这剑随随便便地搁在我贵客的脖子上是不是更不合适。”
吴警醒喝了口隔夜的凉茶,便是漱着口又吐在了地上才回着话说:“大姑娘你也别恼,我是来做事情的,杜樊川手里头有着我要的东西,他应该给我,但是他却未曾给我,你说我怎么办?如果是你,你又会怎么办?”
倾心看了看樊川,樊川摇了摇头,倾心不知道他是在说没有,还是在说不能给,所以倾心便是把话都丢给了吴警醒,便是往前迈了一部压着吴警醒的气说:“吴总舵主,既然你来找东西,可否告诉我你找的东西是什么?”
吴警醒便是“嘿”地一笑,看着倾心,重新审视了一下倾心才说:“大姑娘一年不见,似乎已经不似从前了。说话终究像苏家的人了,懂得用话用势压着人了。”
倾心脸上带着笑,并不回吴警醒的话,一定要压着他说出来自己到底为何坏了规矩要来逼着樊川要他身上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