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警醒朝着手下的女子扬了扬下巴,那女子便是从怀里拿出信走到倾心面前,悄悄说了句:“大姑娘刚刚得罪了。”
倾心对女子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女子手中的信接了过来,拆开了看了看。
倾心在看,吴警醒却在打量余临渊,看着余临渊手里的剑,这个剑比他见过的许多人的剑都大,虽然未曾摸过但是从剑鞘的大小上来看依然比其他人的剑都重。
吴警醒便知道余临渊这种人最好不要去招惹,这类人如果是用着比常人更苦,更累的武器,那么自小就养出了这类人的韧性。若是惹了,要么要斩草除根,要么自己即便是逃到海角天涯也要被他追杀至死。
吴警醒此刻便已讨厌了余临渊,因为他知道,余临渊绝对不会为他所用。
倾心看完了信,便递给在一旁早就急得不停地喘着重气的玲珑。
倾心从怀里取出父亲的玉竹节便是递给了给她信的女子,那个女子仔细看了看,才回着身子把玉竹节放到了吴警醒的手里。
吴警醒把玉竹节在手里转了两下,便是笑着起着身子,把玉竹节放回了怀里,抱着拳笑着说:“好,既然我得到了我的东西,那我便不打搅了。大姑娘今日要去秦州吧,哈哈,耽误大姑娘上路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倾心不愿意回吴警醒的话,便是只看着他,看他如何离开屋子,看着他如何离开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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