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儿听了玲珑说的话,便是站起来说:“玲珑阿姐,你放心,以后我大了成了大将军,大经略使,我一定把咱们大宋的门面都打开,再也不让其他人,欺负我们大宋啦!”
玲珑这才想起来,这里郁儿虽然是庶出,好歹也是秦国公的儿子,也算皇亲国戚了。在人家门口说人家祖宗不好,这着实是过分了,无怪乎郁儿要赶紧站起来承诺啦。
玲珑笑嘻嘻地挪到郁儿身边,把郁儿抱在怀里,挠着郁儿的头说:“好好,大将军,大经略使,以后你玲珑阿姐要是没地方去了,投奔你了,你可别假装不认识我啊!”
郁儿仰着头看着玲珑的下巴说:“玲珑阿姐说什么,郁儿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若是连这种气度都没有,何谈以后舍生杀敌,一生戎马?”
玲珑“啧啧啧”个没完问着郁儿说:“你这些话跟谁学的?说得头头是道。”
郁儿便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回道:“我父亲经常跟我们兄弟两个人说这些,我还有一个大哥,他比我大很多。父亲每日都会花一个时辰给我们讲一些兵法,讲一些道理,那时候我跟大哥会一起来听,不过去年大哥有个官位,就离了府中,去做自己的事情,只有偶尔会回来一次,我常常问他外面的事情,这话就是大哥经常跟我说的。”
倾心听了,便是先问了郁儿:“郁儿,你跟我说说你大哥如今在何处任职?”
郁儿闭着眼转着头想了想说:“不记得了,跟秦州不太远,有时候父亲找大哥回来的时候,大哥基本隔日就回来了。”
倾心便是在想秦州附近有何处有着险,能让秦国公的公子去镇守。
玲珑见倾心不回话了,便是掀起帘子问:“樊川,你去过秦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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