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山昨夜守了一夜,不敢去睡,那些喝酒喝多了的手下他只能冒险让他们去睡,若是今晚逼着他们守夜,即便今夜未曾有事,明日的路便不用赶了,一整日都是困顿不堪,要是杜樊川又做了什么,便是让这些手下没了活路,出了问题他们的责任必然脱卸不了,即便不出问题,自己也劳心劳力个没完。
苦,刘云山心里苦个没完,但是又能如何,他被夹在了吴警醒与杜樊川之间,谁都惹不起,但是谁也未必有错。他们这些比他高高在上的人,便是这样,用着对把下面的人逼得没了活路。
刘云山看了看天,终究起了白,响了客栈里的鸡鸣,这一夜万幸未曾出什么问题,他只能企望接下来的路,亦然如今夜一般,安安全全,无惊无恐。
清晨左右人都收拾好了,要继续上路,刘云山再来跟杜樊川确定今日如何走,如何停,如何休息。
杜樊川清清楚楚地交代了一遍,刘云山便是记载了心里,跟手下也交代了一遍。
手下诸人都醒了酒,想起了昨日的错,原以为今日会被刘云山痛斥一顿,但刘云山没有责怪任何人,便是抱着拳说:“诸位兄弟,这几日还得坚持坚持,昨日便是这路上的最后一次痛饮,此后切不可再有了,否则你我都不好对苏家,对大姑娘有所交代。”
话说的有轻有重,手下各人心里,有痛也有缓,便都各自心里觉得安妥了,收拾着各自的精神向前赶路。
刘云山安排好了诸事,便是来请问杜樊川,杜樊川挥了挥手,一行人便都上了路。
刘云山跟手下都有着自己的马匹,因此耽误不了倾心一行人的行程。他习惯回着身子缀在最后,看整行车队有没有什么意外。但他到了最后时却发现了余临渊也在这里,他虽然不认识余临渊,但是来之前也知道了大姑娘身边有了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子。
刘云山虽然知晓余临渊,但是却不熟悉,但也惹不起,便顺着大姑娘身边的贵称叫着,抱着拳呼了句:“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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