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见了铺子外面的两个打尖的桌子上是空的,便弯着身子往屋子里走,矮矮小小的茅草屋子里有四张桌子,已经有两张坐满了七七八八个人。
樊川皱了皱眉头,他未曾想到这里野店居然会有这么多人,何况早已过了午时吃饭的时间。
有人迎了过来,是个一脸苦楚的妇人,身上穿得被洗的早已发白无色的衣服,便是问:“大贵人们是要来打尖吃饭吗?”
樊川本想退,但看了看这妇人的苦楚不是能装出来的,便再去看了看那些打尖的人,多是一些脚夫,亦然是穿得破破烂烂的。
樊川心里的猜忌就少了一般,想了想便是决定还是要在这里填一下肚子,今日的订得客栈还要再赶半日的路,若是不吃饱了,便是到了身子都承受不住。
樊川就问:“店里有什么可吃的?”
那苦楚的妇人回着说:“有几个昨日打的野兔跟一些杂米。”
樊川想了想说:“野兔跟杂米都上来,我再派一个人去你们灶火处,我们自然带了些其他的可食的东西。”
樊川赶回去跟着玲珑与倾心说话,两人听了便也没说什么,只是回了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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