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明显的缺口处,樊川看了看,在想要不要进,但终究摇了摇头。
樊川知道若是太容易进入的地方一定有着自己看不见的暗哨盯着,即便是自己进来了,那暗哨也不会做什么,只会像鬼魅一般盯着自己,悄悄引着自己往寨子的腹地里去,等到了最深处,确定自己跑不了了,才会响起哨声,所有藏着的人都会出现,把自己围起个水泄不通,让自己连逃的心都没了。
樊川找了个不高不低的地方,等着风声大到可以盖住自己的踏墙声的时候,才踏了两脚墙,用手把着墙头,悄悄地伸着头,眯着眼去看山寨里的样子。
看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没人,便毫不犹豫的翻滚进去,找到一个暗处躲了起来,耐着心性等人哪个不长眼的人,自己往樊川的刀子上撞。
樊川曾经跟杜家的人一同上山剿过匪,知道这些匪徒山贼都好逸恶劳,贪生怕死,非要聚到一起才敢烧杀抢掠,才敢仰着脖子跟他人说话。这些人在樊川眼里连蛔虫都不如,蛔虫只不过是脏了自己,这些人不光要脏自己,还要害他人,还要拉着别人跟他一起脏,再去害更多更多的人。
风吹得更沉,雨下的更重,撩着夜里所有担心未归人的心。
有醉汉一边饮着酒,一边哼着歌,从寨子深处出来,拿着摇曳的灯笼,那灯笼都被他摇得快要点着了,外层的纸。
樊川早已把自己的匕首摸上了黑泥,怕它太亮了,在夜里反着光,让他人未曾见到他便是已经看到了他的狠,便都跑得干干净净了。
樊川便等在那醉汉走近了,错过了他的身,他便把刀抵在了醉汉的脖子上,用手捂住了醉汉的嘴,怕他会不自觉地惊,把自己的怕都喊了出来。
那醉汉刚到脖子上的冷,本想去挠,但身后的人的热跟呼吸都沾到了他身上,他才知道了自己被人用刀抵着脖子,想去喊,嘴上早已被另一只手,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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