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似乎也愣了一下,看了看倾心,不自觉地笑了笑说:“郁儿如何了?可有醒过来?”
倾心点了点头说:“今日下午醒来了一次,但是迷迷糊糊只喝了些水,便又睡了过去,郎中又看了看,说只是身子虚了些,已经不妨了。玲珑这两日也是挨着郁儿照料着,未曾睡好,刚刚让她吃了饭食,便躺下抱着郁儿一起睡了。”
临渊便是放下了心,即便是刘云山明日还不曾醒来,也能从郁儿嘴里获得某些必要的信息。
倾心见临渊舒了一口气,便是把怀里的信拿了出来给临渊看,临渊看着,倾心说着话:“这是今日钱庄的伙计捎给我的,说是有人来递信,专程给我的。”
临渊把信拿过来一看,先看了署名——赵从戎。临渊不自觉地问道:“是,跟郁儿有关的人?”
倾心点了点头说:“是的,就是郁儿从东京城出发时在车上说的兄长。是要明日亲自来拜,要见郁儿。”
临渊低着头想着这事,总觉得事有蹊跷,便问:“难道秦国公已经等得焦灼不及了,不停地派人前来?”
倾心摇了摇头说:“不是以秦国公的名义来的,而是以郁儿的兄长的名义来的。”
临渊一颤道:“你是说,这事儿郁儿的兄长,凭着自己的意愿来的,而并非遵循他父亲——秦国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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