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终究是江湖的门派,掌门是谁,终究是师父的一句话。
师父说谁来当,便是由着谁来当,其他人都不会有太多的怨言。若是你不满意,大可以,拜一拜,下了山再也不回来了。
但是像秦国公的这种皇亲国戚,虽然不若帝王的登基那般暗潮涌动,但仍旧差不了多少。因为这类皇亲国戚的家中,是否能袭秦国公的名号,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你身后仍旧有着数不清的人,想要把你推到最上面,赢得了这场名号的争夺,最后能够得到自己的利。
临渊常常觉得人人都羡慕有权有势的肉食者,但是又有谁知道肉食者又要付出什么代价,他们的心中又是如何想的。
临渊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自己去想这些又有何用,这些事无论如何,都需要郁儿自己去面对,他自己,甚至连倾心,都既不能帮郁儿,甚至连多说一句都不合适。
倾心看了临渊的表情,便知道,临渊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
临渊突然一惊问道:“那这一路上想要绑架郁儿,会不会是?”
倾心摇了摇头说:“先别多想,若是想多了,便是不自觉地把此事认定了,若是认定了,以后便是如何去看,都会觉得不对。”
临渊想了想便说:“我明白了,郁儿此后如何,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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