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背地里轻轻拉了拉玲珑的手,玲珑就知道了倾心的意思,赶紧跟倾心换了个位置,坐到倾心原来坐的床边,对着郁儿说:“来,郁儿告诉阿姐,你想吃什么?这两日饿坏了吧。”
郁儿也看到倾心与临渊的眼色,知道他们有事,但是也装作自己没有看到,也笑着对着玲珑说自己想吃什么,自己哪里还痛,撒着娇,闹得玲珑开心。他知道玲珑阿姐这几日必然不容易,无亲无故却一直担忧着他。
郁儿自然知道苏家是因为自己父亲——秦国公的原因才如此照料自己。但是无论如何,终究是自己欠了他们苏家的人情,欠了月娘阿姐的人情,欠了玲珑阿姐的人情,更是欠了倾心阿姐的人情。
郁儿闹得玲珑开心了,才不好意思地说:“玲珑阿姐,让你们担心了,下次我不会了。我会变得原来越强,会反过来保护你们的?”
玲珑未曾想到郁儿会说这样的话,即便是樊川也未曾向她这么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跟她说自己的内疚,安慰着她的担心。
玲珑摸着郁儿的脸说:“郁儿啊,郁儿,你这个嘴真甜呢,哄得你玲珑阿姐,心里乐呵呵的,快说,想吃什么,阿姐给你去弄。”
郁儿便是嘿嘿地滚在玲珑怀里笑个不停。
倾心在屋外听着郁儿在里面的笑,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但是再去看临渊,却看到他的脸色早已沉了下去,没有任何乐,没有任何喜,倾心便知道了,临渊来找她便不可能有好消息。
倾心把自己的乐都收好,才去问:“怎么了,一脸的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