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因为倾心发现了,或许临渊比她在这个世间里更洒脱,因为他身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了自己的一个条命,一个念,他反而能抗住世间的害,而倾心自己却不能,因为她还有着自己的苏家,自己的父母。
周叔跟临渊都看着倾心自己在那里莫名地发了笑,倾心回过了神,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便是赶紧开着话说:“周叔,樊川是否早已来了。”
周叔点了点头,便是伸着手说:“走里面坐,在外面说话不方便。”
三个人进了店铺,但是未曾去正堂,而是去了后宅的屋子,关起门来说着话。
倾心见了这个行为便知道了事情的为难处。
店里的伙计把茶水都上齐了后,便退出了屋子,只留了周叔、倾心、临渊三个人围着桌子而坐。
周叔看了眼临渊,见倾心未曾打发临渊走,便知了倾心的意思,既然大姑娘不避讳,自己自然更加不避讳了,于是周叔便张开嘴说:“半个多月前,也就是苏家遭受梅花门攻击的那几日,你父亲,写了信给我,让我准备加入西域番国驼运的买卖,我本想再等几日,但是你父亲让我不必担心,做便是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安排了驼队去最近的几个西域番国走了一圈,第一次行,我亲自带的队,虽然中间多多少少有些磕碰,但终究是安全回来了。”
倾心想了下,特意去问:“是我父亲特意在信里嘱咐的,让周叔你先做,不必担心?”
周叔点了点头说:“是,你父亲多年未曾如此冒险了,我以为他心里有着十足的把握,但是从梅花门袭击后,你父亲再来信给我时,虽然未曾说明话,但是文字书信里,自然见到了其担忧,因此便是让我出一次驼队。”
倾心看着周叔疑惑地问:“但是,周叔你并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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