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听了后想了想,便是觉得这人说的有理,便是虚心去问。
樊川问他的名。
那伙计回道:“杜公子高看我了,贱名不值得杜公子记得。”
樊川摇了摇头说:“先不论以往是否有贵贱,如今你我都在这荒漠当中,命都绑在了一起,若是连互相的名字都未曾知晓,又何以能把命各自相托呢?”
那伙计听了樊川的话便是把头抬了起来,脸上带着疑惑与欣喜,犹豫了下,仍旧回了话说:“贱名冯沙,父母告诉我,我生那日,秦州起了大风沙,黄沙弥漫罩住了整个城,所以便取了这个名。”
樊川把目光移到围着篝火的另外一女两男,就是在野店,在贼人山寨牢狱里,想要绑走郁儿的三人。
两个男子跟那个女子互相看了一眼,终究是由女子先叹了口气说:“奴家名为汤女。”
那两个男子看女子已经报了自己的名,也只能张开口说:“潘山,潘水。”
这是樊川第一次听到这两个男子说话,平日里若要是跟他们言语,往往也只由那个女子,也就是她说着自己名字“汤女”的女子来回着他的问。
樊川并不信这是他们的真名,只是要他们张嘴说话,人只要从不说到张嘴说了,以后话就会越来越多,绝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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