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赶紧又深深拜了一下,随着冯沙喊了句:“冯驼头。”
樊川听到不光自己喊了,身后也有着三个声音响起,樊川就知道了,这三人果然懂得礼节,懂得规矩。原来还担心被他人看出了马脚,看出自己跟这三人貌合神离,但如今来看,或许不需要太担心了。
冯驼头“哈哈”大笑了两声说:“好,好,杜公子!快,快请,入帐再说。”
冯驼头说完就拍着樊川的肩膀往里走,樊川便是一愣,自己从未遇到,见面第一次就来拍自己肩膀的人,但是惊了一下,便是笑着回道:“冯驼头,先请!”
帐篷里只燃起了几个烛火,暗暗地燃着,并非如同外面一般灯火通明,樊川便知道了,用物已经不足了,外面的鲜亮不过是给别人看的。
樊川在这种家族里长大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即便再窘迫也不能让外人看轻了自己,若是被人看轻了,就是让人知道了自己的弱,自己的不行,再去做事,行事,别人就更不可能正眼瞧你了,本来心中就虚,若是连他人都不恭敬你了,事情多是办不得,办不好的。
所以很多大家的败,在外人来看往往是一瞬的,他人会惊讶:“为何?昨日还见的衣裳华美,出入华盖的,怎么转眼到了今日就败得连自己的宅子都住不下去了?”
大家的衰败就是这样,只有烂到了骨子里,整个家的架子倒了,别人才会看到自己家中的衰。
樊川坐定了问:“冯驼头,可知为何不让驼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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