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起了身子,对着那个夏国兵的“孙爷”拜了拜,说:“在下便是杜樊川。”
那个夏国兵见有人起来认了,便赶紧也回着拜:“杜公子高看小人了,我们将军请你去叙一叙旧,曾与你家杜大老爷有过一段情谊,因此便是请杜公子入一入营。”
樊川还在思索这话如何回,冯沙早就凑过去了说:“孙爷,在外面给您备了酒水,您先喝一口?我们家杜公子今日刚走了一天的路,水还没喝一口呢。”
那个夏国兵看了看杜樊川,又看了看冯驼头,冯驼头也赶紧拜了拜说:“孙爷,先去喝一口,杜公子立马就出去。”
冯沙往那个夏国兵手里塞了塞东西,那个叫“孙爷”的夏国兵便笑了笑,拜了拜说:“好,那我就在外面等一等,杜公子,冯驼头,一会儿见,我们将军还在那里备了酒席了,不要太晚,否则受罚的是我。”
樊川跟冯驼头也笑着拜了拜。看着那个夏国兵出去了。
冯驼头见人出去了才笑着说:“杜公子,不急,坐下来吃一点再去,夏国人做的饭菜未必能入的了你的口,先在这里吃些喝些,若是肚子饿了,脑袋就转不动了,就是死也不能饿死。”
樊川听着冯驼头的话,心里想笑,这些在西域走驼队的人还真是豁达。
樊川起着手拜着问:“能劳烦冯驼头跟我讲一讲这个要见我的夏国将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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