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没有搭理那个小厮,这种得势猖狂的小厮她见得多了,便是对着临渊说:“你在这里候着便是,我速去速回。”
那小厮拿眼瞧了瞧倾心,又瞧了瞧临渊,闹不明白一个大姑娘跟一个护卫交代什么。
倾心便只能自己往院子里进,抬着脚上着台阶,见到里面有着隐隐的人影才敲着门报着自己的名:“大夫人,我是苏家韩退之之女,苏倾心。今日前来拜见大夫人。”
话音刚落,关着的门便被两个使女打开了。倾心往里面看,便是见到三四重地薄纱下藏着一个女子,倾心看不清女子的模样。也不敢贸然去拜,若是拜错了,今日的事便是做不成了。
那薄纱之后的女子先开了口说:“苏大姑娘?请进。”
倾心确定了才迈着脚进了房间。往前走了两步,门就被刚刚开门的两个侍女关了起来,侍女也退了出去。
于是整个屋子便是只剩下了倾心跟秦国公的大夫人。
待大夫人从层层地薄纱里走了出来,才真的见到大夫人的样貌。虽然人已有了些微的衰老,但是身上的华美与艳丽却挡住了那丝衰老,反而让人觉得去了女子的艳丽,多了许多端重出来。
大夫人伸手请倾心坐,她亦早就备好了酒席待着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