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回道:“只有一个秦国公派来的信使,另外还有一个就是郁儿的...兄长...赵从戎。”
倾心说到赵从戎时,便看到大夫人的眼突然亮了起来,倾心就知道大夫人说的人是谁了。
大夫人看到倾心的眼中的亮突然闪烁了一下,她亦然是知道倾心知道她说的人是谁了。
倾心不敢有一丝把自己的眼移开的举动,若是动了一丝,不光大夫人知道了自己的犹豫,若是让大夫人起了疑心,别说是自己的命未必会能度过今晚,更有可能苏家在秦州的生意就完了,多年来跟秦国公的交好便也是就此全都白费了。
倾心终于知道大夫人为什么说只有苏家能帮她了。因为她知道苏家是商人,只要秦国公还有权有势,苏家就还有钱可以赚,只要有钱可以赚,苏家便会把这件事,甚至是大夫人对这事的意图吞在肚中,不说一句。
倾心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点着头,回着大夫人的意。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但是两个人便是都懂了。
大夫人确定倾心明白后,才笑着说:“苏大姑娘今日来为何事,我已知晓了,不用担心,夏国的军队,明日就要撤离了。苏家的驼队三日后就会回秦州城,并不会害了驼队里的任何一人。”
倾心突然觉得这个大夫人并非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妇人,她知道如何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人,有利的事,甚至还知道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来换取对自己最有价值的事情。
倾心这个时候再去看这个妇人,在倾心眼里她不再庄重反而变得更加美艳妖冶起来了。
倾心问:“那郁儿如何,仍旧接到府邸里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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