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沙也回着樊川的笑说:“杜公子,你再在秦州几日,就知道,驼队对秦州城来说就是血脉,几乎每一家的人都有一两个男子在驼队里,就有一两个女子的候着自己的丈夫回来。”
樊川听了冯沙的话才明白,原来驼队,与西域各国的交易原来对秦州城这么重要,这足以成为整个秦州城的糊口的生意了。
樊川看了看冯沙,又看了看冯驼头便问冯沙:“这些话,都是冯驼头交代你说的吗?”
冯沙便是一愣,笑着拜着樊川说:“杜公子,果然是杜公子,虽然对沙漠对驼队的事,晓得未必比我们多,但以杜公子的聪明才智,我相信在走几次整个驼队的进退,杜公子都能明白的清清楚楚。”
樊川跟冯沙熟悉了才发现冯沙在整个驼队里也是个油嘴子,刚开始几日不熟悉,又没有冯驼头托底,冯沙不敢如此放肆,但是等真熟悉了,反而没了规矩。但樊川并未觉得这些行为过分,毕竟整个驼队若是少了冯沙这样的人,便是整个一路都带着苦,少了些许的闹跟笑。
周叔早就立在店门前的道路上,迎着驼队。
冯驼头见了周叔赶紧下了骆驼,拜着周叔说:“周爷,驼队回来了,去时三十一人,回来时三十五人,杜公子等人。未有一人伤,丢,死。今日未有一家夜中可泣。”
周叔也赶紧拜着冯驼头说:“驼头辛苦,路上心惊了。”
两个老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眼上不觉得有些湿润,两人都是经历过大生死的人,因此愈加知道,每一次的分离,都有着说不出的感慨,无奈与欣喜。人生变就是如此,分分合合,悲悲喜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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