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只能老老实实地又坐了下来,给周叔倒酒,周叔只喝了两杯,便不再喝了,把酒杯扣了过来。
周叔先说了话:“樊川你也别在意,两个老头子,没了以前的年轻时的气迈跟气力了,只剩下叫喊了,不光我没醉,老冯头也没醉,大家都互相给对方一个面子而已。”
樊川只能拜着说:“周叔放心,我懂。我身边也常有老人。”
周叔叹了口气说:“李老头子,怎么样了,腿疾还好吗?”
樊川拜着说:“周叔放心,李叔的身子还硬朗,虽然腿还有点夜中犯寒,但每日的饭量一直没有变。”
周叔朝着樊川点了点头说:“上次你来,因为事情太紧,所以未曾好好聊聊,今日有什么想问的,便问。”
樊川便是问了今日之后自己要做什么,有什么责任要求,具体事宜等等,皆是问了清楚,又反问了一下周叔,城中有几家驼队跟自己苏家的驼队关系如何,秦州城有哪些有头有脸的人,哪些人能交结,哪些人要堤防,种种事情都交代了,夜都已经过了大半。
周叔撑不住了,叹着气说:“还是小伙子,有精力,我老头子不行了,喝了酒更是犯困了,要去睡了。”
樊川见周叔把公事都说完了,才赶紧托着周叔的手臂,扶他起来,顺便问着:“周叔,大姑娘如何了,为何没来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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