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停了脚步,把手按下刘云山拜着的双手说:“云山大哥,你不必如此拘束,都是一起走过路,遭过难的人,不需要用这么严的规矩,我这里的规矩没有这么明确,毕竟我在苏家多是虚职,连我的名号都是虚的,既然是虚的,就不需要这么拘束,随意就好。”
刘云山便是一顿,平日里习惯了对上面的人恭敬,如今说不用去恭敬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愣愣地回道:“好。”
临渊把外面的马夫交代好了事情,明日再来接他们后,便是也进了宅子,赶了过来,趁倾心跟刘云山说话,看了看刘云山的伤势,以他的经验便知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需要修养便好。
刘云山见了临渊便也拜了拜,他知道在他生命垂危,重伤不醒的时候是临渊在一旁照料着的,这个恩情,刘云山早已记在了心里,等着以后去报恩。
倾心继续问:“玲珑说她跟郁儿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刘云山回道:“今日午后就回来了,因为郁儿身子好了些,若是一直呆在这人少的宅子里,怕身子受了宅子的阴寒,便是打算跟玲珑一同出去,转一转这座长安城。”
倾心已经进了屋子,坐下来,要倒热茶喝,却发现茶壶里没有热水,临渊便是朝着倾心点了点头,朝着刘云山拜了拜,自己去找水,找茶,好解倾心的口渴。
刘云山回拜了临渊才回道:“大姑娘见谅,未曾预料到大姑娘会回来,原打算郁儿好了,便是这两日往秦州去,无需大姑娘亲自再跑一趟。”
倾心笑道:“无事,秦州的事已经做好了,因此便回来接郁儿,以你所言郁儿的身子已经好到了似乎可以坐马车了,可以回秦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