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山不知该怎么回,便是笑,笑个没完,笑得回不了了话。
倾心便知道了,亦然不再问。
倾心不再问了,刘云山也便不再笑了。
刘云山想了许久便是才回道:“大姑娘若是秦州缺人手,缺你用的人手而不是苏家的人手,秦州那里鱼龙混杂,各个番国的人都有出入,若是要用,秦州更方便。”
倾心也明白了刘云山的意思,点着头回道:“我知道了,谢云山的大哥指点。”
倾心在这一路上想了许多,若是真的父亲要把她当做苏家的下一个掌权人,她不得不找一些人手来帮她。
倾心想到这里,才发现自己突然越了自己的界限,仅仅因为一句话,周叔的一句话,自己便是不自觉地越界了。
倾心不自觉地笑了笑,刘云山看着倾心的笑,也不便再说什么,只能是拜着说:“大姑娘,您先坐在此处,我去看一下余公子,怕他对宅子不熟。”
倾心便是笑着伸着手让刘云山去,她自己也真的要思考思考,若是父亲真把自己当做下一代的掌权人了,她究竟能不能做,如果能做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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