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发现自己说话确实比以前更加大胆了,或许就是这半年来一直在驼队里不停地看着各种风土人情,才发现这个尘世的大远超于自己的想象,便是不自觉地,愿意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因为樊川越来越知道,这些话如果不早说,若是以后过了时机反而不能说了。
但是也仅仅限于男女之情,在其他的地方,樊川反而更加不愿意说话了,话越来越少,越来越简练,凡是自己说出去的话,必然能让手下的人最简单明了的知道自己的意思,否则太复杂了,在传达上就有着错。
樊川经历了这半年的修炼,似乎都开始明白了李叔给他的那些教导,以前不清楚的话,便开始慢慢地开窍了。
玲珑见樊川没过来,便是红着脸,侧着身子,朝着樊川伸手,招呼他来。
樊川看着玲珑的伸来的那只手,便是不自觉地自己也伸着手去拉。
便是把玲珑一惊,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压着又羞又怕被别人听见的声音说:“别动手动脚,让别人看见了。”
樊川便是笑了,以前觉得总是玲珑欺负他,如今只要自己一主动,反而觉得玲珑被他欺负了。
樊川坐了下来,玲珑给他倒了酒,让他去喝。
樊川喝了一口,发现还是温酒,便问:“今日怎么了?特意还给我温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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