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想了想便问:“余公子,需要我留一两个机灵的伙计给你传递个消息,跑跑腿吗?”
临渊笑着摇着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用,这是军营,由不得我,若是出了事情,如何都无用,别白白搭了性命。”
那伙计听了,便是深深一拜回道:“余公子放心,一定把你的话清清楚楚交代给周爷。”
临渊从怀里拿了一锭银子,给了伙计说:“给大伙个吃茶钱,整整一日,累着你们了。”
那伙计本要推脱,但是临渊早已把银子放在了他手里,临渊用的劲力太大,他松不开手去还,只能拜谢道:“谢,余公子,请务必小心,我给余公子留下一匹马,方便公子早回。”
临渊点了点头,便让苏家的伙计赶快回去,别留在军营久了,再生什么变故。
雷云来拜,临渊便也是只能跟着雷云一同去见赵从戎。
比武台整整地铺满了近半个军营,两旁的鼓声与角声早已在远处就扑满了耳中,再往前走就听见比武台上一群人的嘶吼声,再近就连武器的金属碰撞的啷当声都听得清清楚楚了。
赵从戎坐在高处,低着眼看着临渊,雷云未曾往上行,只在比武台旁的观赏台下站着拜了拜,待另一个人伸着手招呼着他们上来时,雷云才继续往上走,临渊便是也缀在后面,等上了台才发现刚刚招呼他们上来的是总是随在赵从戎身旁的女子,只因为是穿了护甲,被包裹的严实了,所以未曾看清。
雷云站着,伸着手抱拳,呼了声:“将军,余公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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