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倾心点着头回道,但是想了想又问:“临渊,你有见过我父亲吗?”
临渊回道:“未曾有过,只是知道一些江湖传闻,脑中仍旧记得是,十几年前,杭州苏大老爷以言退万敌,以身护知己的故事。”
“秦叔的事情,如今已经成为了故事了?”,倾心摇着头笑着,思索了下便是又问临渊道:“你可知道我父亲护下来的秦叔如何了?”
临渊点着头说:“知道,听说承诺永不踏出苏大老爷为江湖失意的人建立的宅子,一生老死其中。”
“你认为如何,虽不会立死,但是却一生都不能离去?”,倾心看着临渊问道。
临渊摇着头说:“我不知如何,有些事只有自己真的到了此处此景此时,才能知道如何,或许我会狂癫,或许我会庆幸,或许我也会无知无觉。”
倾心笑着看着临渊说:“跟你在一起接触久了,便觉得你常常像秦叔。”
临渊赶紧摇头回道:“不敢,秦大侠,哪是我能比得上的,他称得上大侠的称号,我不过是个江湖的浪子罢了。”
倾心的笑开始有了些悲哀,她一直看着临渊,仍旧坚持着自己的说法道:“不,你就是像秦叔。”
临渊终究觉得怪异,但是并不去否定,若是他人说自己像,那便是像就好,他并不觉得自己像谁,谁像自己就会有奇怪的想法,也不会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但他终究对那封信好奇,眼神飘过去了两次。
倾心叹了叹气,把信从暗处推到了明处,推给临渊说道:“看完信后,便把信烧了吧。我今日身子不太舒服,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