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的徘徊的脚步,终究在犹豫了片刻后,仍旧迎了过去,把灯放在桌上,灯光便是燎到了倾心的半张脸,临渊瞄了一下,发现那张脸上带着泪。倾心不说话,也不问他何事,临渊也不知道如何去说,只是低着头想了又想才说:“那年我师父死去,我上山祭拜他老人家。”
临渊说到这里觉得自己有些愚蠢,别人伤心,自己干嘛也要把自己的伤心事说出来,好像两人在比惨一样。想到这里,临渊话就说不下去了,又沉默了许久后,反而是倾心先开了口问:“然后呢?”
临渊也听出了倾心极力克制自己的声调,临渊想了想,便是接着说:“我到山上的时候,师兄弟们都已经料理好师父的后事了,甚至都入了土,我连最后一面都没看到他老人家。但是灵堂还没撤,我便求着师兄弟不要撤,我自己又在灵堂里守了七天的祭。原以为师父已经入土为安了,原以为自己不会那么伤感,但是真的立在了师父的灵堂里,真的旁边没有任何一个人时,我才发现,自己有多悔恨,自己有多无力,自己有多么的不孝顺,原本早已在心里打算要为师父养老送终了,但是真的到了那一刻,才发现自己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临渊听到倾心在一旁原本压抑的哭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临渊便是更加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反而是起了身子,走到倾心身前。
倾心被临渊这行为反而吓了一跳问道:“干……干什么?”
临渊有干巴巴地说道:“你……你别哭了。”
倾心被临渊这举动弄的反而弄的哭不出来了,从来未曾见到有人劝他人别伤心的时候用的是这么干净利落的言语。
倾心抬着头看着站在眼前的临渊,去看他的脸,看到临渊低着头一脸着急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想去看安慰她,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反而脸上都有些微的扭曲,倾心便是不自觉地笑了出来,笑得泪都收住了。
临渊被倾心突然的笑给弄得更加不知所措了,完全不知道他一直都闹不清的女子,为什么一会儿会哭,一会儿又能笑。
倾心让临渊转过去,背对着她。临渊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但是也照着她的话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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