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朝着老板娘点了点头,老板娘便是退出了屋子。门被关了,便是在门外旁放了三炷重香,这就是在告诉所有人,屋子里有大人物,其他人不要靠近,若是靠近了,无论有意无意,便是在秦州呆不得了,早晚会被秦州其他的商贾给排挤出去。
毕竟秦州几乎无人务农,全都在经商,若是惹了商人,便是真的在秦州活不下去了,只能自我流放他处。
关上了门,周叔先举了杯子引着大家同饮。
大家都各自喝了一杯后,周叔才开口说话:“近日大家过的如何?”
周叔这一开口,却把整个屋子闹得炸了锅了,大家纷纷说道:“不好过,新上任的赵将军,最近逼得太紧了!”
其他人又是一阵闹腾,待差不多了,周叔才笑着压下大家的闹,其他人都静了下来,周叔才说:“这次来,就是跟各位老哥老弟们说一说最近的情况,说一说后面如何办,如今来的赵将军可不比秦国公那时,那时候秦国公支持商贾,因此只要我们按时纳银,给官府,给秦州兵营,便是对我们所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还给我们行着方便。但如今赵将军可不比秦国公,原以为仅仅是苏家多交了银两,但是看来各位兄弟如今私下里抱怨不断,便知道了各位也补了不少,与其各自抱怨不已,不如聚一聚,言语一下以后该如何。”
有人拍着桌子站起来呼道:“周大哥说得对,交多少钱,纳多少粮,是我们跟秦国公商议好的,怎么小赵将军一上任,说改就改。当年他老子还是跟咱们坐在一起平起平坐,如今怎么换了个人,突然就矮了别人一头!”
有人附和道:“没错,凭什么!如今出一次驼队,利润少了一半,另一半都交给赵将军了,我们不成专门给赵将军卖命的了吗,凭什么,咱们驼队哪次出行不是拼命!咱们老秦州自古讲的就是自己给自己赚钱,凭本事赚钱,吃别人的,拿别人的算什么好汉!”
周叔知道了大家的意思了,便也笑着说:“我明白了,但是我也知道咱们秦州里也有一些人想要借着这个赵将军的机会,投靠赵将军,吞了咱们其他几家。”
其他人便是一静,然后便要吵闹了起来,有人喊着:“谁!”,有人喊着:“不可能!”,有人喊着:“秦州商贾出不了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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