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前去夏国军营报信,给那些不随着苏家的驼队而逃的其他的驼队留个后路,也给那些不慎被抓回来的伙计,留个能说软话的人。
剩下的那一路就是只有潘山一人,待明、暗、报信三路都被夏国兵注意后,他才会有更多的机会快速穿过夏国的军队领地,直奔秦州。
夜又降了下来,今日的夜时暗时明,并非绝好的逃离的夜晚,但是樊川却决定就是今夜。准备逃的苏家的驼队与一些不准备逃的其他的驼队,所有人都吃好、喝好了多日,这几天也都是白日睡,夜中醒。早已把各自的精神头都翻了个日夜了。
樊川跟各个驼队的驼头都打好了招呼,不论留下来的还是逃离的都互相执手,嘱咐各自的小心。
潘山提前远远地躲在其他的高处与驼队逃离的方向相反着,等到月已经明了三次,又暗了三次后,终于是看到了夏国兵带着火把一簇一簇地飞奔而来,到了驼队的营地后,又各自分了两路,一路留在了营地,另一路飞奔了出去。
潘山往远处望去,见远处也亮起来另外的一簇簇的火光,那是樊川引诱夏国兵的小队,每个人拿了三四个火把,便是掩护冯沙的大驼队的逃离。
潘山见夏国的军队与樊川的驼队的火光都不见了,才抖了抖身上的寒沙,朝着樊川消失的地方拜了拜,便是赶紧往昨日就已经藏好骆驼与马匹的砂石的地方奔去。
在那里等着潘山的驼队的伙计,见潘山来了,便是拜着,把骆驼与马匹给了潘山。
那伙计一边拜着一边说:“潘大哥,兄弟们的书信都放在了骆驼身上,这是咱们驼队最好的骆驼跟马匹,希望潘大哥一路小心。路上你看用哪匹畜生方便,便是用哪匹,是丢还是留,潘大哥自己决定。这是杜驼头提前交代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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