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音摸了摸银川的头,温声细语的说道,“银川这么可爱,他怎么会嫌弃你”。
银川脑袋越来越低,声若蚊蝇,到最后面红耳赤的将脑袋埋在双膝中“那成婚这么多年,他为何,为何一直未和我同,同房。定是我长得不够动人,若是和仙儿姐姐这般,他,他也不会······”。
柳惜音不好意思的掩唇一笑,“傻丫头,他定是因为身体虚弱,有心无力,姐姐我也颇通医术,不如由我替他开些药,调养一下身子”。
银川听后不由双目放光,点了点头,“如此就麻烦仙儿姐姐了”。
下人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摆在叶昭面前,“这是公主请仙儿姑娘为驸马调养身子”。
叶昭放下手中的笔,闻到远远传来的药苦味“拿去倒掉,你刚刚说是谁?”
下人恭敬的站在一旁,正准备端了药碗出去“是那日跳舞的仙儿姑娘,公主近日与其走的颇近,听闻驸马身子不好,便开了服药,亲手煎了送来”。
叶昭看着放在眼前的汤药,怔怔失神,“放下,出去吧,再去把药渣都倒了”。既是你亲手所熬,我又岂有不喝之理,端起药碗,便一饮而尽。
夜间,叶昭汗如雨下,梦中浑身是血的皇兄和父皇,死死抓着他,反问他,“叶昭你为何要认贼做父,卑躬屈膝,把叶家的脸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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