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将手搭在叶昭腕间,“如今倒好,寒毒越发不受控制,你这样能活十年都是奇迹。”
叶昭不由笑了笑,“十年吗,足够报仇了”。
江澄又想起刚刚那女子在看到叶昭时,明显失态的样子,虽然表面清淡柔弱,他又怎会看不出那名女子早已做了母亲“想来那位仙儿姑娘也与你关系匪浅,甚至让你不惜冒死保护,难道不准备同义父讲讲?”
叶昭不愿隐瞒,一五一十的将过往之事细细道来,“她如今已在庸关城嫁予他人,此次恐怕是来找我寻仇的。”
江澄的疑惑稍解,叹了口气说道“奈何,你我都是这世间的苦情之人”。
柳惜音回到房中,内心的激荡尚未缓过来,初时的喜悦也慢慢淡了下来,叶昭他为何杀了父亲,以前听闻他似乎坠马得了失魂之症,可为何今日又这般维护她,她向来心思玲珑,却也难以想通其中关键,苦恼的捶了捶脑袋,她该何去何从,是继续报仇,还是回庸关城,从此再不相见。
叶昭休养了几日后,便独自去往后花园散步,却未曾料到,柳惜音已先一步站在桃花树下静静等着他,叶昭面上有些尴尬,正欲转身离去,却听到身后传来柳惜音戏谑的声音,“可是在大周和我玩腻了表哥表妹的游戏,跑来大辽这边充当银川的表哥驸马?”
叶昭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眼神慌乱的不敢直视柳惜音,只听她继续说道“认贼作父,卑躬屈膝,谄媚阿谀,你还是大周的皇子吗?还是说你已经忘了报仇,整日里纸醉金迷,潇洒度日,亏我”亏她在庸关城为他冒险生子,只是这后半句,却卡在喉咙里,实在难以说出口。
柳惜音一席话,让叶昭又想起了前几日梦中所见,一时间头疼欲裂,纵然心中有愧,面上却不动声色“倘若我心甘情愿呢”一如当初二人在王府后花园中,柳惜音欲离去时质问他,一字不差。回忆如墓,淡薄如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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