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与江澄坐在望月亭中对弈,自无法再习武后,原本对这些不甚感兴趣的叶昭,也慢慢一点点学了起来,以往还总是嬉笑柳惜音整日里盯着棋盘,如今他浸入此道,方知道人生如棋,地做棋盘,人做子。芸芸众生,不过是这一场人生棋局中或黑,或白的一粒微子。
江澄往棋盘中缓缓放入一子,“这几日,南宋使团已经到了,听说来的是南平郡王赵玉瑾,过两日,大周也会派人来,你准备如何应对?”
叶昭当初颇为看好赵玉瑾,如今他确实做了统帅一方的大将,听闻前些时日,还迎娶了他四妹沅儿,心里不由欣慰异常。“走一步看一步吧,还能如何?”
他看着赵玉瑾一步步从临安城中只会风花雪月的纨绔,成长为忠君爱国,独自应对险阻的顶天男儿。只是到头来,他却一步步从威名显赫大杀四方的将军,成为一个躺在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胡青昨日夜间又偷溜来找叶昭,待看到柳惜音进入叶昭房内,心中惊诧的在冷风中站立了半个时辰,悻悻的离开了。今日一见面,火气上涌,“叶昭,你是不要命了吗,敢在大辽公然和她,和她,要是让伊诺知道了,你想想后果”。
叶昭也知道昨夜有些荒唐,面上挂不住,“狐狸,咳咳,我也是身不由已。”
胡青点了点头,“你遇上她,就没有由已的时候。心在她那里,身又怎会由己。柳惜音就是你命里的劫数。只是你也要明白,只有对她不好,她才安全。对她越好,不过是把她和你自己都置于险地”。
叶昭叹了口气,他心里跟明镜一般,又怎会不知,终究是硬不起心肠,怕她伤心。
胡青继续说道,“王妃她一个人在大周过得颇为清苦,前些时日,以端王府无后为由,领养了一个女婴,取名叶清,她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还活着”。
叶昭苦恼的捏了捏眉心,“狐狸,派人替我照顾好她”此生终究是他负了清儿。虽然他自始至终都不是她的良人,她也只愿陪伴在他左右。但人生之路,来去匆匆,早已许诺了她人,又怎能轻言失信。只盼有生之年,还能再见。
眼见叶昭收敛了内心的惆怅,胡青话锋一转“这次我想办法让我们在南宋的人,贿赂了秦桧,以使团需要六扇门耳目为由,派了崔义前来。上次因为魏言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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