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打磨着手上小巧的弓箭,明日答应陪恕儿一起外出打猎,柳惜音伸手点了点叶昭的额头,“我说你也太宠着他了,把他娇纵的无法无天了,前两天还把胡大哥的孩子打了,都说严父慈母,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掉了个”。
叶昭咧嘴傻笑起来,“总觉得前些年,没陪在他身边,对他亏欠良多”。想起前些日子过来看他的胡青,带了个半大小子,为了一雪前耻,当年迫于他的淫威被逼当了小弟,于是就亲自给儿子起名胡歌,现在逮谁都得叫他儿子哥“别说恕儿,就连我也想揍他”。说完还义愤填膺的挥了挥拳头。
柳惜音一时间颇为头疼,“父子二人都没个正形”。
“恕儿,脚步退后一点,瞄准上方,精力集中”小叶恕摈气凝神的拿着小号弓箭瞄准着前方的兔子,颇为紧张,松手,长箭贯穿了兔子的肥硕的身躯,不等叶昭发话就疯跑过去,捡起猎物,邀功似的跑了回来,“爹,你看”。
叶昭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闲不住的小叶恕一路疾跑奔向远处,“爹,快来看,这有一窝傻狍子”。
叶昭连忙运起轻功,来到叶恕的身边,“爹,你看这只多傻,我还未放箭,它自己就慌乱的撞到了树上”。
叶昭心中一痛,想起那个当初整日在他面前叽叽喳喳的女子,皇兄和师傅都说她傻,没心没肺的就像草原上的傻狍子,叶昭抬手阻止了想要上前的儿子,“恕儿,走吧,今日打的已经够多了”。
叶恕不解的看了看叶昭,“爹,你怎么哭了”。
“只是风沙太大,迷了眼睛”
叶恕抬了抬手臂,哪里有风,大人们向来喜欢说谎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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