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溪姑娘听闻楼下的动静,缓步走下楼来,捂着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熟人,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当日叶昭在她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本以为二人不会再见,哪成想到如今朝思暮想之人,就在眼前。
不顾想要开口的妈妈,羽溪姑娘掏出了些银两,将叶昭买了下来。
叶恕找了一圈,也找不到自己的便宜老爹。眼见天色渐黑,一个人无可奈何的先行回去,柳惜音讶然的看着独自回来的叶恕,“你爹呢”?
小叶恕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开口,半晌挤出一句话,“爹,他,丢了”。
柳惜音一脸难以置信,“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走丢?不是和你说,要看着你爹吗?”
小叶恕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爹,他,他,一定是甩了我。一个人偷偷溜去了青楼”。
柳惜音脸色黑了不少,想起叶昭素来就喜欢喝花酒,如今算起来好些时日未曾去,难免心心念念,如今还把儿子带坏,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将儿子交付给红莺,柳惜音提上承影剑就杀向了汴京城最大的花楼群芳楼。
叶昭渐渐转醒过来,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如今手脚皆被缚住,挣扎了良久,满头大汗,始终解不开,不由有些气馁的躺了回去。
等等,叶昭抬起身子费力的瞅了瞅身下柔软的床铺,和周遭的布置,倒像是女子的闺房。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推了开来,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脸庞,叶昭不由笑逐颜开,“原来是熟人,羽溪姑娘,还望姑娘替我解开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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