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看起来好像是被人抽干了全身的血液……”罗欣上前一步,注视着干枯的女尸,不由得想起发生在玫瑰街的凶杀案,“能检查一下她的脖颈上有没有伤口吗?”
阿奇尔没好气儿地瞥了罗欣一眼,但是历经风霜的男人还是接受了苦差事,用箭簇轻轻拨动女尸的脑袋。
艾伦也好奇地从他背后探出头,仔细地观察着。
“皮肤没有任何破损的迹象,”阿奇尔把弩箭在床单上抹了抹,放回箭袋,“你怀疑是那个被悬赏的家伙做的?可这显然不符合他张扬的风格。”
“如果真是他就好了!”艾伦砸了咂嘴,轻笑道:“对一个有权有势的富家千金如此肆无忌惮,反倒对一个贫民女子小心翼翼,有些说不通。而且,简的母亲是病了很久才去世的吧?难不成那个吸血的杂碎突然转了性?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不顾一切了呢?”
罗欣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摇了摇头道:“总感觉跟玫瑰街的案件有一点相似,你们知道我曾经去过案发现场……不管怎么说,你们调查的范围可以向贫民区倾斜一点儿。”
“好的!”艾伦拍了怕罗欣的肩膀,叹了口气,“不过,现在还是让她入土为安吧!你抬头还是抬脚?要知道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才会帮忙下葬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的!”
“不能……找殡仪馆的人来做吗?”
罗欣看着女人像茅草一样干枯的发丝和骷髅一般恐怖的面容,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当然!如果你愿意花1枚先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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