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售药剂铺,你就可以和这一切撇清关系,安心地拿着金币去享清福,否则在金汤匙药店坐镇的‘药剂师’大人可是药剂师协会的副理事……”
老塔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蓦的狠狠将一瓶药剂砸在了地上,指着鼻子骂道:“滚!老子就是死在牢里也不可能把药剂铺交到你们这些恶毒的家伙手里!大不了鱼死网破,即便是让它荒废了,你们也休想得逞!”
“冥顽不灵!”几人连忙躲开飞溅的玻璃碎屑,高个子男人看着被打湿的皮靴目光阴狠,“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咱们就走着瞧!明天12点之前,必定让你关门!咱们走!”
小药剂铺一时间安静下来,老塔伯站在柜台里面,气得浑身都在哆嗦,却固执地不肯坐下,像一只斗得头破血流的老公鸡。
“这还真符合你的风格,”罗欣忍不住笑道,踢开地上的玻璃渣子,走上前去,“又臭又硬!”
“那也没有你疯狂,臭小子!”老塔伯终于放下了架子,一屁股蹲在了椅子上,“你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吗?凤城的‘老鼠’头子,专干阴险缺德的事情,得罪了他们,小心哪天被人溜到家里,在睡梦中被抹了脖子!”
“是吗?”
罗欣目光闪动,却当了真。
“别以为自己是超凡者就百无禁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塔伯喘了口气,忽然笑道:“老子可不是故意挑拨,借刀杀人!活到我这种岁数什么都看淡了,唯独这间铺子割舍不下。四十多年的风风雨雨,只有它还不离不弃的陪着我。下雨的时候看看窗户,还真能从上面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老人在笑,只是笑容有点儿苦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