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的杂役身体僵硬地坐在车辕上,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你们想干什么?我们只是几个可怜的特姆普艺人,不想惹是生非!如果你们想要钱财的话,就把它们拿去吧!否则,警察局就在不远处,你们也不想惹麻烦吧,先生们?”
长久的流浪生活让特姆普人练就了高超的妥协技巧,总能在不经意间寻找一丝可怜的生机。
可惜,自欺欺人的话语并吓不到索命的恶鬼。对方显然知道他们的底细,并且正是特意为此而来。
“哈哈哈!”最后一位戴着麋鹿面具的男人突然肆意地大笑起来,尖利的嗓音回荡在建筑之间,显得格外阴森,“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养成跟死人倾诉的癖好了?天寒地冻的,不要让三皇子殿下久等!”
“快驾车冲过去!”
罗格焦急地拍了下马车,低吼道。
驾车的杂役这才如梦方醒,扥了一下缰绳,大声吆喝起来。
马匹受到惊吓,高高扬起前蹄,嘶鸣一声低头冲了出去,只留下那个名叫罗格的男人站在原地,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试图挡住追击的面具人。
然而,他明显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或者说低估了面具人的实力。
那位带着狮子面具的高大男人冷笑一声,仅用几步便来到马匹身旁,猛然抽出背后的大剑,狠狠劈了下去。
鲜血迸溅,一颗呲着牙齿的马头瞪着铜铃般的巨眼翻滚出去,重重砸在墙角,泛起一地的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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