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轿,足足有八人抬,轿前轿后各半,并配有成对的彩旗、唢呐、铜锣、高灯等随轿而行,一路吹吹打打,而在队伍最后的则是夏天菱的嫁妆。
一群挑夫,每人肩挑两个红木箱子,从夏天菱那座别院鱼贯而出,跟着迎亲队伍,紧随其后,当亓官金都快消失在街尾时,仍有挑夫从大门里出来,不见其尾。
十里红妆,莫过如此。
这漫长的迎亲队伍,如同一条长蛇,经过一条条大街,你在这看见了头,可在那儿的尾还未走。
这迎亲现场,对于普通百姓而言,是难得一见的盛事,人们纷纷推开窗口,或走上大街,翘首顾盼。
人多了,就容易发生意外,更别说还有有心人从中作梗,要知道,安轩靖可记仇的呢!
这不,突然冒出了一群人堵在了迎亲队伍的前路,亓官金勒住马绳,止步不前,身后的队伍也随之停下,只是奏乐依旧,花轿也未落地。
“你们为何挡路?”
亓官金冷眼扫过面前这群人,长的歪瓜裂枣的模样,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明显就是一群地痞无赖。
“亓官大老爷,小人这厢有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