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玛丽被卡里姆直勾勾的看着,她的脸色也开始有些泛红了。
她抬手解开斗篷上的扣子,那件黑色斗篷瞬时就顺着她的曲线滑落下去,直接露出了罗斯玛丽那苍白却不显病态的身体。
她的上衣在菲茨杰拉德要取走她的心脏时,就被菲茨杰拉德为方便而直接撕碎了,她之前穿着一直都是卡里姆给她的斗篷来蔽体的。
所以说,她现在只要脱下斗篷就可以了。
罗斯玛丽也将斗篷扔出了法阵外,与卡里姆四目相视着。
两人的呼吸同时加重,无需多言,两人又同时开始了动作。
两人各自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血液在对方的肌肤上勾画着线条,一边绘制着一个又一个的魔纹,一边在嘴中低声念着声调怪异的咒语。
两人所念出的咒语截然不同,但他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竟然诡异的和谐。
鲜艳的红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复杂缭乱的线条,为两人增添了一份凌乱的美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身上绘制出的魔纹越来越多了,两人的脸色逐渐苍白起来,但依旧在咬牙坚持着,一下子失去了大量的血液,对他们两人来说都不太好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