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当时有枪就好了,直接把他毙了,根本没必要学辟邪剑谱,还把鸡鸡给割了。”朱壮壮说完见没人回应,吐出满嘴的鸡爪骨头,边唆手指边自言自语道,“林千仪的屁股真大,打她屁股的感觉一定特别爽。”
我们一脸纳闷,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从辟邪剑谱联想到林千仪的屁股。
他油乎乎的双手又从碗里拿起了一个鸡爪,对准了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林千仪?”
他又从林千仪的屁股,联系到我的头上?这是什么逻辑,我被他问傻了。但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让我羞愧不已,“朱壮壮你瞎说什么啊,我今天可没惹你!”
“你别不承认,我都发现两三次了,你给林千仪通风报信,害我们没打到她。你是叛徒!”
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这种当众被人揭穿的羞愧,让我想瞬间想挖个地洞从他们眼前消失。可事发突然,一时又找不到反驳的借口,冷场意味着默认,只好脱口而出能想到的最说得过去的理由,“我确实是给林千仪报过信,是因为我梦到她变成鬼报复我,并不是因为喜欢她。”
说完我就后悔,这比默认还严重,直接承认了叛徒的事实。他们拿出一根箭矢一折两段,当场跟我断绝兄弟情义的画面已经在我头脑里浮现。
“朱壮壮,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胸部鼓包了啊,我看是你自己喜欢林千仪吧。”涛子站出来为我解围,把话题引开。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朱壮壮,肯定又要倒在他的铁拳之下,不懂为什么他和涛子的关系就特别好,好像从来没对涛子动过怒。
“你胸部肯定也鼓包了,不然你怎么知道。”说完,朱壮壮和涛子打闹起来,试图捏对方的**。
“我得先回去吃饭了,不然我妈又要拿铁钳来来烫我。”随便找了理由,我拔腿就跑,免得又成为众矢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