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的远比想象中的严重。
打上了石膏、安上了夹板,平日里只能用左手做事。就像神雕侠侣里被砍断胳膊的杨过。
母亲禁止了我晚上的所有活动。
事后在班上见到林千仪,她的表情依旧是微微一笑,不管多难堪,多痛苦的事,只要隔天就当没发生一样。
我这只胳膊也没白摔,它让我和周莹的聊天话题终于突破了数学公式的范畴。手摔了以后,她也不太好意思麻烦我教她做数学题,临近期末,担心我的手影响功课,每天下课后会把多抄的一份课堂笔记给我。轮到我做卫生,她主动留下来陪我一起打扫。班上其他男生都羡慕不已,恨不得明天也把手脚摔断。
当时特流行下五子棋,打扫完教室就剩我们俩个的时候,不懂是谁先提议在黑板上下一盘五子棋再回家。我们用圆规在黑板上划线,用粉笔落子,谈笑风生,看夕阳西下。此刻的教室就好像与世隔绝的绝情谷底,她是我的姑姑,我是他的过儿,我们过着无人打扰,神仙眷侣式的生活。这样的时光让我特别满足,再无他求。
“你的手什么时候才能好。”放学路上朱壮壮略显严肃的说。
“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估计要等下学期才能彻底恢复。”
“那算了。”
“啥事你说?”
“我查出来上次摸林千仪屁股的那个畜生了。也是我们这个学校的,初二(7)班,外号叫什么「野猪」,打算去教训教训他。”朱壮壮把这人的底细说得特别详细,很显然想让我加入,估计他自己也没什么底气,多个人就多份气势,哪怕是像我这样只剩一只手的废人,能来充充场面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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