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从哪一天开始,我每天的追求变得和文江一样,能在午餐这一顿吃到一个炸得里嫩外酥、拳头般大的鸡腿,晚餐能吃到一条鱼,这就是一天最大的满足。学习和生活中也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事,开学这段时间在班上甚至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女生一般不和男生说话,学习好的学生一般不和学习坏的学生说话,城里人很少和山里人说话,我没有和一个团体有所交集。除了文江,愿意跟我搭话的只剩耀哥。
起初听完他哥的那个故事,我刻意和阿耀保持了一段距离,深怕哪一天他仇家找上门,连我的手筋也一起挑了。但后面实在没人可以说话,观察了他一段时间,好像也没跟谁有什么过节,才刚放心的跟他套套近乎。每到下课,就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听他说初中时代的风云故事。看来文江说的那个故事是真的,他跟他哥的性格还挺像,初中就开始各种撩妹,被妹撩,为妹打了不少架。
往他座位跑的次数多了,渐渐的发现了他抽屉里的小秘密。其实不算秘密,因为他毫无遮掩,有时候就当我的面,从背包或者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个小信封塞进旁边空的抽屉,里面堆了一叠颜色各异、折成各种形状的信纸。
我从来没收到过信纸,第一次看到女生叠得如此精致的信纸,这么多的信,即使发生在耀哥的身上,这种所有女生类型通吃、食物链顶端的男生,我依然觉得非常惊讶。
“都是她们主动找你的?”
“要不然呢?”
我比出了一个大拇指,表示内心的震撼。
“都是我们学校的?”
“也有其他学校的,初中的时候在一起过。”
“里面你最喜欢哪个?”我无聊的把这些信纸按颜色归类。
“特别喜欢的没有,讨厌的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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