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敢相信,就像文江不相信我描述的那样。
“其他女生我钓一两周就上钩,她是我钓最久的。那天我是说,同学们一起吃饭,她才愿意去我家的。没想到碰到了这出。”耀哥一副肉到嘴边又滑掉的沮丧感。
“没事没事,还有机会。”我随便找了句话安慰道,心想还好没发生了什么,我也洗刷了帮凶的罪名。
“以她那脾气,估计再要上钩就难了。也罢,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说完耀哥打开书,背起英文单词。有时候我还真佩服这些读书好的人,任何心情、任何条件下都能读得下书。
班会课上班主任主动给叶斯丝换座位,估计是耀哥操办的,但她却不换了,跟她同桌又有说有笑的,看样子内心还在跟耀哥赌气。我又想起了林千仪,她俩连脾气都挺像的,吃软不吃硬,不同人面前不同面。到底那天我看到的是她,还是耀哥描述的是她,我有点搞不清楚。
叶斯丝的信开始以不被拆封的形态堆积在抽屉里。我竟然没有拆开的欲望。既不想看到信里的内容她像一个卖春少女急于向雇主出卖自己的身体,更不想看到明明是她受到了欺骗,却委曲求全向对方认错的样子。但今天早上我还是没忍住,只怪这张信纸折得太可爱,是只小老虎的形状,她还调皮在老虎额头上写了一个“王”。信的内容不长。
「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是我做错了什么?误会你了,让你不开心了?还是你对我没兴趣了?
不管是什么问题,说清楚,对我来说才算公平。你什么都不说,真的让我很难受。我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课也听不进去,晚上也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