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我也不懂自己究竟搭错了哪根筋，第一次约会就选择吃面，就好比玩游戏开把就直接选择挑战困难模式。

        当我看到端上来的面时，心更凉了，有可能还低估了它的难度，简直是地狱模式。这种面又长又嚼不断，只能将整条吸到嘴里，而且还要控制好嗦面的声音，比线头穿针眼还要小心谨慎。过程中我本想通过观看周莹的面部表情，来判断它对这种声音的容忍度，调控好自己吸面的速度和咀嚼的频率。可她身后却没有电视或者字画的东西，以便我可以把余光扫到她的脸上。只好蒙头吃，希望能迅速解决战斗。

        为了缓解吃面的尴尬，我只好硬扯话题。讲到高一寄内宿时学校的食堂，描述那些脸比盆还大的打菜大妈，描述文江每天中午放学前5分钟做的热身运动，我本以为运用了一些夸张、生动的修辞手法，可以让这些故事博得女生一笑，那时叶斯丝听完笑个不停，但周莹反应却正好相反，一直很冷淡。直到我引用了韩寒《三重门》里的一句话：没办法一个学校就一个食堂，这食堂就好比学校的独生子女。此话一说她终于有了反应，“这句话倒挺有意思的”。打开了话匣。

        随后周莹试图要跟我聊一些钱钟书、树上春树的作品，只可惜因我连这些人名都不知道而导致话题流产。我意识到周莹应该喜欢有点文化涵养的东西，幽默世俗的玩笑话取悦不了她。

        终于吃完面了，我累得满头大汗，周莹似乎也没有轻松到哪里去。这顿吃的不是面，吃的是顿教训。而且它还不便宜，吃掉了一个星期的伙食费。眼看着这顿饭就这么结束了，不但没有给周莹留下什么好的印象，反而有些尴尬。临走前，我灵机一动，想到韩寒三重门里的那句藏头诗，于是对周莹说，做首诗给你听吧，打算以此扭转败局。

        此刻周莹的情绪达到了今晚的峰值，一脸期待的看着我，睫毛扑闪扑闪的，好似放光。

        空楼计

        葛帅作撤变

        空楼做乐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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