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下体的伤痕都擦了药。
床头柜上还放了退烧药,叮嘱他按时吃。
看到这些,林无瑕鼻头发酸。
傅之渐还是不一样的。
至少知道给他擦药,知道让他喝药。
他觉得自己得问个明白,否则每天只是这样担心不安,太磨人了。
他想知道傅之渐到底打算怎样处理他。
于是林无瑕起身吃了傅之渐给他留的饭之后,又吃了药,便通过唯一的座机给傅之渐打电话。
这边傅之渐正在开会,手机里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备注是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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