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的关系，一直是靠默契，很多事情都是心照不宣，并没有明确地说什么时候开始交往，什么时候分手。

        按傅之渐的意思，应该是林无瑕走的时候，他俩才分手的。

        但按林无瑕的意思，应该是傅之渐入狱之后，他俩就分了。

        所以傅之渐回答：“前年冬天。”

        “他走了。”

        “不辞而别。”

        “不辞而别？”李叔皱了皱眉头，“前年冬天？”

        “我认识小林是在去年春，从我认识他以来，他就没谈过男朋友，也没谈过女朋友。”

        李叔说到这里，笑了下：“不是没人喜欢他，我小女儿都想跟他发展发展呢，但是他完全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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