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妈妈还是再叫我学两日吧,免得我给您丢脸。”陆书泠语气微颤,用恳求的目光看向她。
“不打紧,又有谁是一开始就会的呢,时日一长,b怎么教都有用。”一旁的一位面生的娘子笑得意味深长:“叶小未成荫,有的是人喜欢。”
柳妈妈听了她的话,点点头,“是这个道理。不过要记住了,往后须得自称‘奴家’,知道了吗?”
说罢,她伸手从一旁的锦盒中拿出一块玉牌,递给陆书泠。
陆书泠已经听绰娘说过,这楼里每个新进的姑娘都会按姿sE品貌得到一块牌子,这决定了今后在楼里的待遇。
上头刻着“—”的玉牌便为一等,其次是“二”和“三”。
最好的一等能有自己的厢房和使唤丫头,接待的客人也都是达官显贵。
而最末的三等接待的客人便多是些走卒无赖,住的也是最次的大通铺,还极易染上花柳病。
陆书泠看着自己手中的一等玉牌,苦笑了一瞬。
前几日还在深闺作画,转眼问便被划为贱籍,丢到这熔炉中、划分三六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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